于是孟子又问,白羽的白与白雪的白、白玉之白是同一白吗?告子回答:是。
文中殷太常,是殷浩的叔父殷融。但仔细分析这些文献记载,有价值的思想资料十分罕见,其中《世说新语·文学》记载的一场关于易象论战,对了解东晋易学关注的问题有重要意义。
进入专题: 易象 形器 孙盛 殷浩 东晋 。⑥朱伯崑先生认为,孙盛属于儒家象数派,注重易象,忽略易道(12)李学勤认为:我们看《乐记》中有魏文侯,又有文侯乐人窦公,作为孔子再传弟子是合宜的。守筮,郑玄注:守国之筮,国有事则用之。进入专题: 子思 周易 易学 。
从现有这方面的资料看,子思都引述子曰,都是其祖孔子所言。《易》曰:‘不事王侯,高尚其事。(24)此为周子《太极图说》原文。
所以牟先生虽认为朱子不懂仁义内在,却仍是择取朱子所解孟告之辩的义理,因为朱子的两层存有,正好可与牟先生的体系相通。人与天地一物也,而人特自小之,何耶?(13) 明道以天地之大德曰生说性,以生意通贯而为仁说性,此非告子意的生之谓性,却可以近于孟子的性意,非是告子的性意。至于阳明谈生之谓性,其言: 生之谓性,生字即是气字,犹言气即是性也,气即是性。故牟先生的诠释有其时代的重要性,一方面,做为当代新儒家,如何承于宋学,而用以诠释孟子体系。
又可参见沈善洪主编,吴光执行主编:《黄宗羲全集》(一),137页。他认为在生之谓性之上还有一个道德之性(44),故要区别人、禽,则要在道德上区分,而不是从生之谓性处可以推出人性犹牛性,牛性犹犬性乎之反问,因为在生之谓性的层次上,都是动物性,都是知觉运动之性,人有饮食男女之欲,动物亦同,此推不出人性别于牛性之处。
今不知其为习,而强系之性,又不敢明说性,而特创气质之性之说,此吾所不知也。生等于个体存在,个体存在时所其有的自然之质曰性,而个体存在并不等于性。朱子心目中并未把性义如康德般的极端二元化而为道德与幸福,而牟先生有。应用于犬牛等,可如犬牛等之自然生命之自然之质而说其性。
性中只有仁义礼智,性是人生而静以上不容说处,性是形上。由于牟先生采朱子的二元分解方式以论性,故本文此处讨论朱子的孟告之辩中的性论是否合理。内容提要:本文将对牟宗三先生的孟子学做一介绍与述评,而聚焦于其对《告子上》的诠释,内容涉及孟告之辩。如阳明尝言,孝亲的道理一两日讲尽,而象山亦言,不识一个字亦可以堂堂正正做个人。
④《圆善论》,见《牟宗三全集》第二十二册(台北:联经出版社,2003),《序言》12页。(18)《刘宗周全集》(二)(台北:中研院文哲所,1996),328页。
后者就冬日饮汤、夏日饮水,以明饮食内在,仁义内在。嗜炙发之于尝觉之悦,故可方便由之以明悦由内发,而冬夏之异饮则随时而转,与嗜炙之同嗜完全不同,何可相类?公都子此答甚无谓,可以不理。
(45)戴震学的类概念是指生而有之,是存有论的,即人这一类在与生俱来即与动物不同,人是一种道德的存有,而动物不是。(13)《二程全书·遗书第十一》,《明道先生语一》,《师训》,刘质夫录。何以仁义之为内,而与饮食为内相关呢?因为性中有仁义,亦有食色,两者都是固有而本具者,故为内在。清儒所从事者,多为治经之工具,而非即此可云经学也。③《孟子》一書少用福概念,其中有永言配命,自求多福《孟子·离娄上》。既如此,然则犬之性犹牛之性,牛之性犹人之性吗?(案:此模拟非是。
依牟先生看来,朱注之不善处在于不知仁义内在,只要仁义内在处(其实正是牟先生所言的心即理)打通,再逐字逐句顺通孟告之辩,则朱子的批注就完美了。思辨不足,则浮泛而体统。
(48)牟先生的二元性论刚好合于朱子,朱子认为孟子论性要随文看,有时谈天地之性,有时谈气质之性。本文于此则对朱子的二元性论是否合于孟子原意来提出质疑。
关 键 词:知识 材质 性 道德 生之谓性 一、前言 牟宗三先生对于《孟子·告子上》的诠释,主要见于《圆善论》与《孟子讲演录》①,前者为牟先生自己执笔,表现较精。以至于生之谓性一语所函者,并不能从白羽之白犹白雪之白,而推牛性同人性,人性同犬性。
然牟先生正是以心学的方式,而来吸收朱子格物致知之学,以及理、气二层存有的解释,这也是牟先生诠释的特殊之处。(39)朱子《孟子序说》引《史记列传》,提到:而孟轲乃述唐、虞、三代之德,是以所如者不合。……人多不能解其意之切而当下心领神会,以为何以如熊先生之高明而犹宾宾于琐碎之糟柏。白代表着生,大家同此白,雪白、羽白同一白。
倘若依于孟子自己的见解,其正是要正人心,息邪说,而依于牟先生,孟子的论述亦有误,这大概是孟子本人不愿意承认的事。然而,牟先生之所以有如此判法的根据为何?下段文字也许更为清楚,牟先生言: 然则纵使告子依理可以如吾上所拟者而答辩,即答辩说:虽都是性者生也,仍可表示出犬之生之自然之质之实不同于牛者,而牛者亦不同于人者,以明孟子推论之非,虽可如此,然而孟子仍可据其所想之异以驳斥生之谓性一原则而谓其仍不足以表说出其心中所想之人之所以异于犬牛者之异。
(47) 在牟先生而言,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的异有两种异,一种是生物学上的异,一种是道德上的异,而孟子要表明的是后者,即道德上的异。一方面以性即理为形而上,一方面又有气质之性。
然程子的论性不论气的不备之性,此性是孟子的性,而不是告子的性,而阳明却把告子的生之谓性,与孟子的性善之性合而言之,故阳明亦不得孟、告之辩的原意(17)。然究其实,类概念的见解不必同于牟先生的认知,其视之只有动物性,但戴震的见解是类之用以区别人、禽,不只是在动物性层次上,人能以情絜情,动物不能(45),这也是类概念。
(21) 牟先生的二层性义,同于朱子,朱子视气性为知觉运动,即形下的性。而关于《告子上·第五章》的理解,牟先生对孟子似乎更是缺少同情与理解。言至此,可谓一团乱丝,纠缠不清,完全迷失。然而,这是康德的思路,不是孟子的思路。
至于朱子的解法则近于原意,却对于心即理、仁义内在有所不足(牟先生有时批朱子为别子为宗,也视其为他律的道德)。孟子以是折之,其义精矣。
朱子在此提到:此亦上章嗜炙之意。(30)船山言:毛嫱、西施,鱼见之而深藏,鸟见之而高飞,如何陷溺鱼鸟不得?牛甘细草,豕嗜糟糠,细草、糟糠如何陷溺人不得?《船山全书》第六册,1066页。
上文所引熊先生一文,主要是看出牟、熊之间有其学术的相似传承性⑦。于是孟子又问,白羽的白与白雪的白、白玉之白是同一白吗?告子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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